作家应“心怀悲悯,满怀善意”-

作家应“心怀悲悯,满怀善意”

【文明剖析】????  作者:王石川(媒体评论员)  据媒体报道,日前,云南省昭通市作家协会经过其微信公号发揭露信《致广阔文友》称:彝良县诗人陈衍强自动辞去彝良县文联主席和昭通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的职务。原因是:陈衍强的诗篇《仰视天空》,被指“带有显着的地域歧视性和侮辱性”,多地作家联名呼吁“赶快吊销陈衍强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资历”,并向云南省纪委监委主张,给予其必要的党纪政纪惩办办法。  “为避免武汉的疫情延伸/我在云南彝良/不仅以驻村扶贫的理由/阻挠了一个地上的湖北佬/来我家春节的主意/还像伊朗忧虑无人机相同/随时仰视天空/看是否有九头鸟飞过。”且不管《仰视天空》的艺术价值,仅就内容而言,该诗篇风格不高,境地低下。闻名诗篇评论家谢冕曾说过,新诗诗人要自负、自爱,让新诗变得十分尊贵,感觉有庄严感,可以很好地表达现代人的情感和思维。很显然,陈衍强的这首诗远远达不到这一点。  表面上看,陈衍强此刻宣告这样的言辞十分不达时宜,犯了公愤,遭千夫所指天经地义。稍加剖析,他的过错在于缺少同理心,缺少人文关心,缺少最根本的道义感。又是“湖北佬”又是“九头鸟”,显着带有贬低压制意味。  陈衍强的这首诗写于1月22日,此前武汉受困于疫情,备受重视。1月23日清晨2点,武汉市宣告自10时起“封城”。在这种布景下,陈衍强诗中的表述,既冒犯了武汉公民、湖北公民,也冒犯了人类最朴素的情感。有作家呵斥陈衍强“写得如此恶劣,如此肆无忌惮,揭露拿同胞的灾祸歹意戏弄,在伤口上撒盐”。陈衍强也供认自己“用词欠考虑、意象欠酌量、情绪不严厉”。  陈衍强请辞,显然是压力之下的一种“自救”。请辞,这是一种面子的方法,可以照料自己的面子,也是给湖北公民一个告知。不知道陈衍强请辞前后是否真实意识到过错?无论怎么,对陈衍强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反思的经验。  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说过,从古至今,那些巨大的作家,从未抛弃对家国全国、对民族命运的职责,他们的著作呼应着公民的忧乐,深重地表达着把中华民族从根本上凝集在一起,使人们向上、猛进的思维和情感。不是哪个作家都能巨大,可是身为作家,对文字应有敬畏,对实际应有观照,特别是磨难的土地应有最起码的悲悯情怀。  反观《仰视天空》,看不出悲悯,也看不出良知。相反,充满着浅陋的自鸣得意,还搀杂轻佻与冷酷。试问,没有健全人格,怎样建构心灵家乡?没有根本的对错观,写出的著作又怎么引发共识?  马克思提出一个十分有见地的观念:“公民向来便是作家‘够资历’和‘不行资历’的仅有判别者。”实际中,像《仰视天空》之类的诗篇并不乏见,作者以哗众取宠为荣,以展示审丑而洋洋得意,以炒作知名而窃喜。这样的著作在公民心中是什么位置,答案显而易见。  作家以写作为本,而不是以做秀为本。往大处说,作家“在保卫人类的精力健康和心灵的尊贵、在精力和品德的寻求面前,应当为民族情感的净化、为杰出社会气氛的营建”而尽责;往小处说,应写出能拿得出手的文字,而不是粗俗的文字。  “昭通坐落长江上游,与湖北一衣带水,昭通公民与湖北同胞的心与情、苦与痛是系在一起的。”云南省昭通市作协在揭露信中还提出,让我们我们都把心思和精力放在抗击疫情上,万众一心,齐心协力,心胸悲悯,满怀好心,为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而努力奋斗。这样的真挚呼吁,值得倾听。希望“心胸悲悯,满怀好心”可以成为作家心中的一把标尺。  《光明日报》( 2020年02月10日?02版)